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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过去到现在,缘份巧妙地穿梭于两代之间
假如爱情可以解释,环境可以变改;假如你我的相遇,可以重新安排...
——《假如爱有天意》
这部片子本来是名字吸引了我,后来看的时候,因为很多不如意的事,也因为自己的没耐心,断断续续看了好长的时间,从2005年下载,一直到2006年看完。
很喜欢电影胶片拍摄出的唯美而又温暖的画面,悠扬而又低回婉转的音乐,它像水木年华从前的那些歌,《再见了最爱的人》、《蝴蝶花》,可感情又要含蓄得多。
两代人的情感,一代人的终失所爱,一代人的终偿所愿,它让我们遗憾的同时,又让我们觉得释怀。
珠喜和俊河,两个深深相爱的人,从少年,到青年,又到老年,经历了家庭的阻挠,内心的激战,还有无可补救的战争创伤,好象什么都不能阻挠他们的相爱,又好象什么都阻滞在了他们之间。
只是影片太残酷,开始是那么明媚灿烂的少年之恋,仿佛午后阳光的温暖都在和和融融地绽放,可一旦牵扯了战争,青春和爱情都蒙上了死亡的阴影。
那条心形的项链,围着珠喜和俊河兜兜转转。珠喜的眼泪,俊河的思念,都寄托在了上面。
当俊河在战火纷飞的树林中狂奔着要去找回遗失的项链时,我突然那么担心,担心四处乱溅的炮火会落在他的身上,那时,心是一直吊着的,虽然明知那是电影,明知那只是一个故事,只是我抑制不住这样的情感。他们爱得那么深,又那么艰难,如果我是老天,我都想给他们一个重逢的机会。
炮火落下的一瞬间,心突然就揪着地痛了起来,头破血流的俊河,在弥漫的硝烟下,睁不开的眼,却仍颤抖着摸索项链然后紧紧捏在掌心的手,我突然有了预感,即使不死,即使能再相见,却可能永远也不能在一起了。
梓希和尚民还是幸福的,虽然也有过暂时的距离,可他们没有了重重的阻隔,暗夜飞舞的星星萤火中,两个相慕相爱的人,终是牵住了一生的手。
项链从尚民的颈上解下,再戴上了梓希的脖颈,珠喜的女儿和俊河的儿子,终于完成了他们父母的夙愿,爱终究可以有天意……
我最爱的你
我最想的夜
一切的全部,都因为你而精彩
我最爱的你
我最想的夜
我多想回到那个过去的年代
我最爱的你
我最想的夜
我和你的重逢是那么的悲伤
幸福的感觉始终围绕着我的
我今生的爱人
我今生的悲伤
我想你!
我想你! -
雀兰。
几年了,她还是会常常想起那个后园的黄昏,他低眉凝视着她,微微地笑着,轻轻地唤着她的名,雀兰。
那时,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停止了流动,行云流水、飞鸟舞蝶,连气息也凝滞在了一处。
她的眼里,只看得他的眼、他的笑。
她的耳里,只听得他的声。
她的周围,只剩得一个他,和那个流光溢彩的黄昏。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那时,雀兰跟着凤凰戏班,走南闯北了很多年。在那个为戏痴迷的年代,到处是咿咿呀呀的琴声,到处是涂脂抹粉的戏子,到处是看戏评戏的人。
只是,无论哪个戏子,表面风光无限,内里却仍是低人一等。
雀兰也是戏子,可已见惯不怪。她不是花旦,也不是主角,她只唱小小的折子戏。
如果没有那一天,如果没有那出戏,如果没有遇上他,她还只是那个心无杂念、只会唱小小的折子戏的雀兰。
只是,那只是如果。
戏班是流动的,居无定所,演完了几出戏就会换一处地方。
那天,来到了齐家镇。
雀兰一向轻松,有戏唱戏,无戏打打杂、跑跑腿。
正无所事事时,班主来喊雀兰,演明晚白蛇传里小青的菊树不知溜哪儿去了,排戏不能缺人,临时拉了雀兰去替。白蛇传的折子戏,雀兰已唱过多回,也不怕生。戏子就是如此,被人拉来扯去。
匆匆换上戏服,也不涂上油彩,只是排戏而已,何必太过麻烦?雀兰打量妥当,提把双刃剑就奔向了后园。
排戏也不等人,雀兰到时已开场。
那时只见一个宽阔背影,正被法海拉去,却又不肯甘心就走。一拉一扯之间,雀兰双刃剑一挥,就挡上前。
宽阔背影一转身,雀兰一怔,就痴了,怎会有这样的人?
是许仙的儒雅却无软弱,是难得的英武却无鲁莽。
那一刻,雀兰脑中想的只有一个:
怎会有这样的人?
后来才知,那是齐家少爷。
齐家少爷爱看戏,也爱唱戏,于是常常到各处来的戏班学戏、跟戏子排戏。齐家少爷虽如此,却没沾上一点脂粉味儿,生意做得极好,戏服一脱又是一个威严的少爷。所以齐家老爷并不阻止他。齐家少爷在齐家镇的地位也极高。
雀兰不信,哪里会有这样的人?!
唱戏的女子,演惯了男角,常会带着英武之气。
唱戏的男子,演多了女角,也会沾上脂粉之气。
爱戏唱戏而又不受戏气之染的人,有吗?
只是,他真是这样的人。
他生意忙,可常是一有空就转到了戏班,匆匆排上一出戏。因为是匆匆,所以常常只能排一出折子戏。折子戏,没有开始和结局,容易进戏也容易出戏。
于是,只唱小小折子戏的雀兰一下子炙手可热,很多花旦、青衣争着想与雀兰换戏,和齐家少爷排戏,纷纷来讨好雀兰。
雀兰也不争,她们愿意就换,自己无所谓。
其实,心里何曾不想,只是雀兰自己明白,许多东西不能强求,勉强没有结果。
于是,现在的雀兰,更加的清闲,有戏排戏唱戏,没戏的时候,就坐在后园的栏杆上,静静地看着花旦青衣与齐家少爷排戏。
与齐家少爷排出的戏,比什么时候的效果都好,齐家少爷给的酬劳也多,班主很满意,也总是笑眯眯地在一旁观戏。
雀兰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她只是静静地坐在较远一边的栏杆上,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花旦,看青衣,也看齐家少爷。
看他的一回头一转身。
看他的一举手一投足。
看他的一低眉一启口。
看他的一展笑一敛怒。
看唐伯虎对秋香的痴心一片。
看卓文君对司马相如的苦心戚戚。
看许仙与白娘子的欲断难断。
看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生离死别。
看得多了,盯得久了,雀兰的眼睛常常会有些酸痛。
酸痛了,揉揉眼,不再去看那个正演绎着无限深情的后园,只看看天,看看云,看看飞鸟,看看舞蝶;再看看头顶的屋檐,看看旁边的栏杆,看看自己的素裙,看看裙上手中不知何时已沾湿一片的白帕。
然后默默地起身,悄悄地隐去,只留下风光无限的后园黄昏。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地流去。
班主有时问雀兰,怎不与齐家少爷排戏?
雀兰惆怅一笑,低头不语。
演了那么多的戏,演的不是自己,投入的却是真情,留下痛苦与回忆的,只能是自己。
于是日子又过去了好久。
这天齐家少爷不来,没人争戏,雀兰就自己排戏。
正唱得入神,一举手一抬眼,忽然看到一个明亮笑容,一双如潭黑瞳。脸一红,心一慌,脚下一乱,戏又重排。
齐家少爷何时来的?坐在栏杆上,看了多久的戏?
不容雀兰多想,齐家少爷已跨步向前,披上梁山伯的戏服,伸手牵住雀兰。
来,我们重新开始。
弦索胡琴重又响起,山伯与英台双双化蝶破墓而出。
就在那个黄昏的后园,他低眉凝视着她,微微地笑着,轻轻地唤着她。
那时,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停滞住了,连气息也凝在了两人之间。行云流水,飞花舞蝶,都已不复再见。
她的眼里,只看得他的眼、他的笑。
她的耳里,只听得他的声。
她的周围,只剩得一个他,和那个流光溢彩的黄昏。
他轻轻唤着,英台。
一切如梦境般地来,一切又如梦境般地去。
是的,他唤的是英台,并不是雀兰。
她在心里轻轻地对自己说。
黄昏的风,吹乱了她的青丝,吹起了她的水袖。
她挽着他的手,柔柔地看着他,轻轻地对着他笑。
山伯。
于是微微地一转身,泪水轻轻地滴落。
那是在齐家镇排的最后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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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吃酸菜鱼了,可没吃过这么辣的!
值得记录的是,这个酸菜鱼真是特别好吃,
我怕吃辣却还是大口大口地吃。
还值得记录的就是,我还吃了整整六碗白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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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曾因为低烧不退而住过院,短短一个星期,人变得又消瘦又苍白,眼下还拖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我是一个比较喜欢物质享受的人,而医院的伙食恰恰是难得的不好,于是就整天在郁闷中度过。
忽然就看到屏幕里张柏芝坐在车后座上,清秀干净的脸庞凝着淡淡的想念,还有一种对未知的茫然。车窗外浮光掠影,她松松扎起的黑发落下了好几绺,低低垂在耳边。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印象中的张柏芝,媚中带着丝丝妖娆,转身仿佛能绚出一树的灿烂桃花,是擅长烟视媚行的女子;可这个的她,清澈而哀奈的眼神,只是那般静静地坐着,那般静静地凝视窗外,却仿佛山水画中淡淡的烟水雾露,无声息地弥漫了整个画面的意境。
那个电影频道的预告画面只有一两分钟的停留,那部电影叫《白兰》,而张柏芝,就是里面的康白兰。
难得看到她饰演如此的角色,从中国来到一片茫然的韩国,投亲无路又重病在身,只能借着一个名义婚姻勉强留下,辛苦维持着同样茫然的生计。
那个康白兰,用瘦弱的身躯尽力地拖着大行李袋,艰涩地跟夹杂生硬汉语的韩国人交涉,即便是被带到了舞厅做小姐,即便是躲在狭小阴暗的厕所里那么怆然地哭过,她还是默默回到了将决定她此后命运的舞厅包厢。面对今后,她没有选择,也放弃了改变,也许,她就是这样一个默然的人。
那个康白兰,在杂货店的小货间里慢慢蹲下,狭小的四壁将是她从此的居所。她试着拧开老旧的水龙头,哗哗泻下的是黄褐污浊的水,满满流了一盆,溢了出来,浸过了白兰干净的脚面。她呆呆地看了许久,然后将头埋在两膝间,低声而剧烈地恸哭。来韩国的第一天就哭了两次,也许,她还是一个爱哭的人。
韩国乡下的冬天那么冷,冷得普通人家的妇人都不愿洗衣,于是那个康白兰,骑着带横杠的自行车,在大街小巷扯开嗓子喊:“洗衣——!洗衣——!”她的韩语是晚上熬夜在灯下学的,嗓子还有点粗,所以听起来生硬而难听。可是,谁会要求一个洗衣妇也有柔媚的腔调?所以康白兰就在刺骨的冬风里,一边搓着冰凉的手,一边赤脚用力踩踏大衣盆里的衣物。杂货店的老板娘惊讶地说你就是一台活洗衣机,康白兰笑了,眼神里有了一点点温暖的味道。这样的话,她还是一个坚忍的人。
其实本来就应该想到,这样的病需要静养,需要休息,还需要温暖和呵护。可那个康白兰,她有这样的病,却没有静养的条件,没有休息的时间,所以那天洗衣盆中的白色被单就溅开了血红的桃花。她时常会咯血,可从来没有如此让人触目惊心。
只是那个康白兰,她还是那么隐忍的一个人,她无声地坚持了下来,因为在她觉得,她还有温暖。她的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曾送给她一条红色的披肩,她还有他的一张证件上的照片。所以她在疲倦了一天的晚上,就静静地看上一会儿照片,摸摸细心折叠的披肩。她还写信给他,只是担心寄不到,又重新取回放在了自己的身边。一个女子对她陌生丈夫的情感,就这么流水一般静静地淌着,有些细细窄窄,却始终源源不断,流得温婉和缓。那种想念,仿佛可以穿越一片树林一个秋天的落叶,也可以温暖一个浸泡在刺骨冰水中的冬天。所以,她还是一个有爱的人。
康白兰的丈夫没有认真地看过她,除了照片。在她活着的时候,只是在门缝里匆匆瞥见,最短的距离,还是在她的遗体边,第一次抱住了这个瘦弱苍白的女子,大声地恸哭着。还有一次极认真的看,是别人帮白兰拍的海边录像,她的衣裙被海风吹动,柔顺的黑发极妩媚地在白净清秀的脸上拂动。她轻轻地伸手拂发,或牵住衣裙,口中低低而认真地唱着歌。那是她唱给他的歌,所以她还有一些羞涩,一些腼腆,一些手足无措。
康白兰的存在就那么短,电影里出现的好象只有一个冬天。可有些人喧哗了一生只能冷淡收场,有些人沉默了一生却能改变另一个人的一生。她的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本来是要替别人顶罪换取一艘梦寐以求的大渔船,他一生的大部分时间用来惹事生滋,也只为维持没有任何尊严的卑微生计。可就在知道康白兰的离世后,他开始回忆了这个女子曾经给他的点滴瞬间,开始明白了一个女子绵长深远的想念。她的坚持和想念,让他看到了自己的沉沦与卑微,他最终为她而改变。
只是一切都是太晚。
她等得太晚,来不及看到他心中春天的绽开;他醒得太晚,来不及看到她一偿夙愿后的舒颜笑脸。
可她和他走得也很平静吧,好象唇角边绽开了淡淡的笑容。
她和他笑得,都像一株静静的白兰。 -


呱呱曾经乐陶陶地告诉过我们,那个日本漫画改编的《一吻定情》有多好看,那里面的柏原崇有多帅,我们不屑地撇撇嘴,小日本的男生,足够的花瓶耍酷;她也还说过,那个香港TVB拍的《再生缘》有多感人,那里面的叶璇和林峰有多配,我笑笑说,戏剧版的《孟丽君》也好看啊,就是因为它我才喜欢韩再芬、喜欢黄梅戏。
当然,那个时候的我们都还刚上大学,刚开始在三年的黑暗禁锢中解脱出来,重新接触电视荧屏。而且那时,日本的电视电影公映的不多,香港TVB的电视也是如此,只有在音像店才看得到它们的身影。所以,当一脸幸福回忆的呱呱在宿舍阳台午后的阳光下温情四溢地向我们讲述时,鸭子靠在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被子上昏昏欲睡,小青青捧着言情小说看得津津有味,阿丹戴着耳塞哼着变调的歌,而我,边听边点头边尽情地啃鸡翅膀。
大学很轻松,一个名副其实的寒冷寒假借了《一吻定情》,总共才九集,心里想着小日本的片子怎么才这么短小不堪,好象那时印象中的日本男人都是敦实矮小。
片子很老,胶片也有些模糊,每个人的眼下都有大大的青黑印记,可能是灯光没打好,也可能是熬夜拍片太厉害。里面的湘琴蠢得厉害,而入江直树又冷得厉害,没有正常量的台词,只有漠然的表情和渐渐远去的背影。可无可否认的是,那时开始喜欢上了柏原崇,干净清秀,是青春正好的少年。后来想起了大三时看了的《情书》,那时的柏原崇可能还更小,坐在午后微风扬起纱帘的窗台上,轻轻翻着书页,眼神专注而淡定,可能当时还淡淡地扬起了嘴角,微微笑了。当这样的柏原崇在阶梯教室的大屏幕上慢慢抬眼看向我们时,我们都轻轻而长长地在心里“呀”了一声,阶梯教室的窗帘仿佛也被清风微微扬起,在我们还年少的心里投下了一个又一个涟漪。
毕业后有了工作,有时晚上也很忙,租住在一个阿姨的家中,没多少看电视的机会。
周五晚上难得的清闲,窝在沙发里变换着频道。就是那时,看到了一身男装的孟丽君,带着同样男装扮相的小丫鬟,和还懵然不知的皇甫少华结成了异姓兄弟,在三月的钱塘街头畅游尽兴。杨花飘落时,孟丽君爱的还是大元皇帝——她误以为的吹笛人,却不曾想到,那个傻傻的黑小子已不知不觉走进了自己的心里,不管是青山下碧水边的练剑,还是悄悄揣在怀里的那一方绣帕,不能述说的想念,反倒成了极其深沉的思恋。
因为要上班,就只能断断续续地看,后来放假了,在网上又看了一遍,却好似从未看过,对前一集的回味和感慨,对下一集的遐想和期盼。终于看完了,眼窝里藏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了下来,微笑里是默默的感叹。也许,这就是经典。
这两天看台版的《一吻定情》,名字换成《恶作剧之吻》,姓名也汉化,江直树、袁湘琴,由新的更年轻的人演绎同样的故事。有台剧的拖沓、日式漫画的夸张,还有各种腔调的嗲声嗲气,只是因为情节,也很无奈地看了下去。终于,郑元畅的直树不再冷然,林依晨的湘琴不再苦等,也有终成眷属的幸福结尾。
回想当初呱呱和我们在冬日午后的阳台上晒着太阳,每个人都是极度的放松和舒坦,我们微笑着听,微笑着点头,虽然心里可能在想另外的人和事,只有太阳的光和太阳暖暖的味道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和脸上留下了或深或浅的痕迹。那样的一个画面,和电视电影里的许多画面一样,很温馨,很惬意,可对于现在的我们,已经很不现实,仿佛那些爱情,美丽得好象遥不可及的梦。 -
这个周末有雨又有冷空气,所以只是在周五晚上和小叮一起聚了一下,这两天都是赖在被窝里看电视或上网。
无奈都没有看新剧的心情,于是选了大学时看过的TVB老片《九五至尊》,看看笑笑,竟也是一个周末。
江华演过的角色很多,总觉得他是一个比较有气质的演员,无论落魄还是尊贵,总有他独到的表现。但特别喜欢他演的《苗翠花》里的方德、《九五至尊》里的李大虾(即雍正)、《金玉满堂》里的皇帝,那几个角色,他总是有点悠然自得、优哉游哉的样子,喜欢迈着方步,喜欢故作深沉地抿起嘴角点头,甚至连他痛苦的样子,也有那么一点戏剧的味道。可就是很喜欢啊,他带着一点小人物的滑稽,述说着对一个女子的深情和坚定,让人觉得是那么地难得。所以我们在大学时,宁愿考试前一天还赖在寝室看他和苗翠花偷偷地支起锅子炒干豆角,所以我在五一的长假里,宁愿不看新剧而是看他和欧阳震华比试谁才是真正的皇帝舌,所以也愿意在这个周末,重新看他和吕四娘斗嘴后又满不在乎地来蹭吕四娘的饺子。
而由他饰演的那些充满悲剧色彩的角色,他本来清瘦的脸庞仿佛就显得更清瘦,他愁苦的眼神就更愁苦,那是我们不喜欢看到的。
也许很多年后我都还会记得这个名叫江华的演员,就好象记得苗翠花和方德,吕四娘和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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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难为情的就是,除了爱三顺,偶还爱小悠和小爱。
当初没有把三顺看下去的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当时正在看SPY(甜蜜间谍)。如果说让我做个选择的话,我喜欢三顺的剧情,却喜欢小悠和小爱的爱情。
不管怎么说,甜蜜的剧情确实是设计得差强人意,不过也不能怪谁,因为男二号和男一号位置的变换,任何已经设计好的剧情都会被大幅度地修改,又是那么短促的时间,现有的剧情发展已是不容易了。
可却是因为甜蜜,我第一次加入了小悠和小爱的中文网,第一次近乎疯狂地天天刷新他们的网页,看上面的各种有关他们的新闻和图片,第一次加入了论坛发帖子……
所以有时候,我会感觉自己像个色女
甜蜜是我第一次追片看的韩剧,也是第一次还在看第一集时就为小爱的处境而潸然泪下,像许多甜蜜迷说的,甜蜜让我们有了许多的第一次体验。
其实距离看甜蜜已经有一个多月了,甜蜜的过程以及小悠和小爱都慢慢在脑海中淡忘,只是打开电脑看到桌面,才重新勾起。
虽然甜蜜只是一个回忆了,可在回忆中,还有小悠和小爱的泪和笑,也还有我曾经的泪,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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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一件值得一记的事情是,金三顺终于被我看完了。
记得去年下载时还挺早的,不过看第一集的前面部分时不太有感觉,所以也就糊里糊涂地全删了。幸好在今年也就是2006我已经25岁了的这一年,在偶们亲亲爱的阿香婆无私赞助下,我得到了免费观看的卡号,也终于,快乐着并难过着看完了我们三顺的故事。
平心而论,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在契约恋爱或着契约婚姻的故事中,它的可看性相当高,其实就像很多朋友说过的一样,不单只是三顺和三石妙趣横生的故事,也不只是玄彬他们的明星光彩,给我们更多直达内心的,还是三顺这个小人物的遭遇。同样是灰姑娘,却是一个让人觉得很难得到真正幸福的不起眼的灰姑娘,而且这个灰姑娘还有些不识趣、不知好歹,也不知她是怎么被那块大馅饼砸中的!
可是,这个大大咧咧的三顺却让我们感到了亲切,我们可以同情地看着她在男厕里哭得昏天昏地,可以难过地看着她在三石扬长而去的车尾后走得一瘸一拐,可以开心地看着她把三石和那些欺负她的人揍得嗷嗷叫,更可以善意地看着她向三石撒一些小娇、闹一些小别扭……
三顺这个30岁也快31岁了的老处女,因为她的率性,也因为她的执着与坚持,她才有了她完整的人生,也有了快乐的生活,而我们,很羡慕她,因为我们活得太窝囊。
我喜欢一个男孩,可我不够坦率;妈叫我去相亲,可我又不敢拒绝;我觉得不公平,可我又不会潇洒地离开……
三顺身上有着很多人所不齿的缺点,可就是这些缺点,恰恰就是我们想发泄而不敢发泄出来的东西。
也许,三顺只是我的一个梦,我永远也不会在现实中去实现,可每次看到这个梦,又或者想起这个梦,心里,总是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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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元宵节了,不过下午学校就开会,想到明天又要上课了,唉,好象又回到了少年时对星期一的恐惧,这也是一种对学校的恐惧。
晚上的夜幕中有着很绚烂的烟花,丝毫不逊色于过年,好多烟花实在是漂亮,自己虽然看多了,可还是忍不住想要拿起相机把它们拍下来。只不过,来得绚烂,去得却实在是快,仿佛美丽总是喜欢让人瞬间惊艳。
刚才陪小燕古去笔试,大概电信的人也是吃饱了撑着的,没事干吗要找在元宵节的晚上笔试呢?!但终究还是小燕古的饭碗重要,我的友情亲情重要,于是,当我们家小燕古在十四楼奋笔疾书时,我就呆在楼下小小的警卫室和一群来护驾的大叔大妈们一起,听他们闲扯谈,或者我和他们闲扯谈……莫名的悲哀啊,偶已经25岁了,也是快奔30的种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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